云儿艺高人胆大,连他都不敢这么喝陛下说话。
“是,也不是。”燕云儿瞥了陈飞一眼,鄙夷道:“陛下是一代明君,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说出来。既然我去了,他就明白我的意思,他能召见我,那我也明白他的意思。”
陈飞想了想,顿时被燕云儿所折服,看不出来小姑娘平常深居简出的,官场上的一套居然比他玩的还溜,真是的妖孽啊!果然女人可怕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所以你没有和陛下开口提这件事,只不过是你们两人的行为达成了默契?”
这回燕云儿干脆懒得理陈飞,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题太小儿科,不想回答。
“那你们到底谈了什么?”陈飞不死心,非要把事情搞清楚。
“你没看到家里家外一队队的禁卫军守护嘛?你以为是怎么来的?白痴么?”燕云儿朝陈飞翻了一个俏生生的白眼,掀开门帘,“到家了,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