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到白瑜正笑吟吟的盯着自己。
“你能看到我？”九天问。
“以前不能，但是地峰剑成为帝剑之后，我就能看到前辈了。”白瑜道。
九天盯着白瑜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何必要说谎呢，其实你并不是白瑜，不是吗？”
“前辈为什么这样说，我不是白瑜是谁呢？”白瑜惊讶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帝峰剑的剑灵吧。”九天摇了摇头，道：“其实我这么多天以来，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你塑造出来的假象。对不对？”
白瑜脸上的笑意敛去，沉默了半响，幽幽的叹了口气。
随着这声叹气，周围所有的景象都在刹那间凝滞，陷入静止之中。
“我第一次诞生出意志，就是在这剑山之中。从那之后，我就跟主人形影不离。后来，夏禹宗遭到了灭门的危机，紫萱，虎长老等人都战死了。主人也受了重伤，连我也遭到了破坏，被放入剑山蕴养。主人说等动乱平息，再带我出去，从此我们就再也没见过。”
白瑜目光哀伤，站在剑山悬崖的边缘，遥望夏禹宗的方向。
她久久无语，半晌又道：“我没有经历过主人这一段的人生，所以我在剑山蕴养的这段时间，创造出了一个轮回的幻像。你参与的这一段人生，是唯一能够介入的幻像。”
“其实你想离开也是可以的吧。”九天道。破败的剑山怎么会困住一柄帝剑。
“离开又能去哪里呢？我答应过主人
585.新来的讲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