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拿着话筒等了几秒,李汉祥又继续道:“对,我姓李!……对……李汉祥!……我今天回家,看见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在厅里,把房门反锁了!……啊?知道!怎么不知道,你写明非眷莫问嘛……啊……有!怎么会没有呢!你看我像没有太太的吗?……啊!像……不像……,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一个月之后她一定来!……两个半月?我知道两个半月啦,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太太刚到魔都,忽然接到家里的电报,说她母亲重病,又折回去了……鬼话连篇,怎么会……我……当然!……我知道陈先生航海,半年都不回来一趟,孤男寡女不方便……不过……啊?我!我看你洗澡?……我……我敢发誓,我不知道你在那里边……喂……喂……喂……”
显然对方挂了线,李汉祥看了看听筒,忽然骂道:“呸!臭娘们,肚皮都松下来了,有什么好看的!他x的!”
说完,李汉祥把手里的话筒用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