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晚上,白驹义和马崇回到屋里,看着仍然伤心欲绝的马崇,白驹义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爹说,让我一辈子跟着恩公,保护恩公。”马崇说道。
“我不是什么恩公。”
“你是。”马崇固执地说道。
白驹义对他坚决的驳回表示很无语,想了想道:“这样,我给你找个工作,你可以干活养活自己,这样你爹也就安心了。”
“不,我的工作就是保护恩公。”马崇执拗得像匹驴子,看得白驹义很想抽他。
“你保护我,那你有工资吗?以后吃什么?”白驹义很不爽地反问道。
“我爹说,我保护恩公,恩公就会养我。”
“……”白驹义彻底被打败了。
想了想,白驹义也认了。马崇有一身武功,随便找点活干都能赚到钱。他想跟着自己,就让他跟着。赚了钱,白驹义给他存下,等他什么时候需要了,再给他不迟。
回到卧室,关上门,白驹义迫不及待地打开从墓穴背回来的包袱。
里面有八根金条,一些金饰手镯之类的宝物,另外还有一块玉符,加上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奇怪的盒子。
哇塞,这下发达了。前些天白驹义还愁着怎么赚钱,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着这些金灿灿的金条,想来能换不少钱。白驹义越看越欢喜,觉得自己最适合当一个守财奴。
先藏起来,明天去问问哪里有收黄金的。卖掉黄金,先去云省大学旁边租一套房子,有了自己的私密空间,以后想干嘛就干嘛。
第62章 散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