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响。美女的女子顿时碎成一片片,飘散在风中。
空中传来她悠悠扬扬的声音。
“你手上的是日精轮,日精轮与月经轮本为一对,日月腈纶合二为一,则能打开天地命脉,谨记,谨记……”
……
县医院809号病床,躺着一个昏睡的少年,额头上打了个补丁。他皱着眉头,哑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喊叫,却一点声音也发布出来,他脸色苍白,努力地挣扎着。
“医生,医生,快看看他怎么了?”唐巧莲着急地叫来了医生。
医生用听诊器听了情况,说道:“一切都正常,应该是做梦了。”
“哦,麻烦您了。”唐巧莲还是很担心,要不是为了她,白驹义也不会拼死撞那一头。医生说额头上只是皮外伤,白驹义虽然被人用电棒电晕了,但应该不会有大碍。可事实上,到现在,白驹义已经昏迷了五个小时,而且一直处于一种极其躁动不安的睡梦中,让唐巧莲怎么都放心不下来。
同坐在病床边的陈芸,则只是安静地坐在白驹义身边,用毛巾给他擦拭着脸颊。想起前几天,白驹义时刻不停地在病床边照顾她,陈芸心中仍然有种暖暖的感动。
“芸姐,白驹义是不是梦到那些坏人了?”唐巧莲望向旁边的陈芸道。
“芸姐?”
陈芸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哦,放心吧,诗魔不会有事的。小莲,你回去上课吧,这里我一人照顾就好了。”
“不,芸姐,你就让我留下来吧,等他醒来我再走。”唐巧莲低垂了头,脸上略显桃红。
在修车厂,梁齐说白驹
第72章 梦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