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她一下,她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算了,小女生的心思,真是难懂。白驹义看了看手中璀璨的钻石耳环,装进口袋里,心道先替她保管着吧,等她什么时候要了,再给她。
在屋里偷偷看着白驹义离开的陈芸,抓狂得直跺脚,自己这是干嘛呀,白驹义明明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她怎么就发那么大火了呢?他都已经解释,只不过是唐巧莲的爸爸找他有事,为什么自己还要赶他走?陈芸多么希望白驹义能够回头来,再找她一次,那样她一定会调整好心态,淑女地跟他道歉,可是,白驹义终究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白驹义肯定不知道,这天晚上,两个和他关系密切的女生都失眠了。一个开心地躲在被窝里傻笑,另一个则郁闷地在床上辗转反侧。
白驹义却在思考另外的问题,他感觉纸人是岛国歌舞伎,与岛国女子名川千雪盗墓绝对不是巧合,只怕这里头还有别的关系。思来想去,白驹义有种强烈的预感,他觉得名川千雪必然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会再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