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她,算是默许了她出尔反尔的行为。片刻之后,某丫头抹着嘴边的油水,满足、迫切而美滋滋地盯着白驹义,眼珠子提溜提溜转着说:“诗魔,再给我盛一碗行不行?”
白驹义冲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是条大蟒蛇啊,一人有一小碗已经不错了。”
说着端起自己的那碗细细品尝起来。陈芸眼巴巴地看着锅里说道:“那不是还有一小碗吗?”
“那是给马崇留的,贪吃鬼。”
想起陈芸之前说要给白头蝰立个碑就只想笑。心道:谁说喜欢动物就只能吃素,动物活着的时候对它好是一种善意,死了以后吃它的肉那是天经地义。白驹义从来都不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这时,白驹义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
“白驹义先生您好,您有个很重要的快递需要亲自签收,您是回家拿,还是您说下位置,我现在给您送过去?”打电话的是个女人。
白驹义有些纳闷了,跑差的不都是快递哥吗?这居然来了一个快递姐?而且听这声音温柔好听,也不像个干粗活的女汉子呀。
“你在家门口等一下,我现在回去。”白驹义思来想去,也没记得自己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那还有谁会给他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