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立即转移到这只手镯上,这是一只清代老坑翡翠手镯,也是白驹义从古墓里带出来的。识货的人一眼便看得出,无论是色、种、水皆是上乘,此等佳品,即便是在如今玉器衰落的年代,也至少要卖到二十万。
后面的艾雨顿时两眼放光。她本以为陈正庭已经够有钱,愿意花三万美金雇她一个月当白驹义的向导。
可此时看来,这年纪轻轻、还有些腼腆的少年,似乎比陈正庭更阔绰一些,随便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镯,竟然都是如此成色,而且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显然不把这手镯放在眼里。
“行行行,这只手镯跟我那只也差不多,这次算你幸运。”女士也是个识货的人,自知这只翡翠手镯比她摔碎的那只值钱多了,连忙美滋滋地接过手镯,迫不及待地戴在了手上。
那绅士男人看向白驹义,露出一脸歉意:“白兄,让你破费,真不好意思。”
“哪的话,能在异国他乡相遇,是一种缘分。阐兄上次萍水相逢,尚能大义出手援助,我这又算得了什么。”眼前的绅士男人正是那日在nobu餐厅,帮着白驹义打名川千雪的阐薪。此人身手不凡,是一把厉害角色。白驹义又问道:“阐兄怎么会在这里?”
“哦,家父在纽约有点小产业,我过来照看一下。今晚无论如何要请白兄家中一聚,以示感谢。”阐薪说道。
“这么说,刚吃完午餐,晚餐又有着落了。”白驹义呵呵笑道,与阐薪互留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