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有所不便,还请阐伯伯见谅。”
“这可巧了,我的医术可不赖哦,不妨让我给你把把脉,如何?”伊叶珊知道他是找借口,便故意说道。
白驹义眉头紧皱,“只是一点小伤,不劳妹妹挂记。”
“这可由不得你!”说时伊叶珊突然往前探一步,一掌击来,白驹义被迫躲避,伸出手来格挡,却被伊叶珊双手擒拿过去。
白驹义之前有想过这少女可能会武功,但真正看到她动手,仍然感到惊讶。她的身手灵敏轻巧,拿捏得恰到好处,应该是个不错的苗子。
白驹义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伊叶珊牵过去号脉。伊叶珊是中医世家之人,一摸便知白驹义是撒谎,顿时秀眉竖起,怒道:“我生平最恨谎话连篇的人,白驹义,你明明没有受伤,却偏偏装病,可是不给我阐伯伯面子!”
“不敢。”
“不敢?那就跟我比试。”说着伊叶珊一拳朝着白驹义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