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给你念。我只是不明白,你这么清纯、活泼的女孩,怎么会喜欢这种哀怨的诗:
你真的走了,明天那我,那我……
你也不用管,迟早有那一天;你愿意记着我,就记着我,
要不然趁早忘了这世界上有我,省得想起时空着恼,
只当是一个梦,一个幻想;只当是前天我们见的残红,
怯怜怜的在风前抖擞,一瓣,两瓣,落地,叫人踩,变泥……
唉,叫人踩,变泥—
变了泥倒干净,这半死不活的才叫是受罪,
看着寒伧,累赘,叫人白眼--”
白驹义念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却莫名地挂着泪珠:“丫头,你听到了吗?我给你念这首诗了,你快点醒来好吗?你总是喜欢这种煽情的东西,我念得像那么回事吗?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有魔法吗?你醒来,我告诉你,真的。”
白驹义坐在病床前,喃喃自语地像个傻瓜,以前陈芸总是坐在他旁边,认真乖巧地听他胡诌海吹,他说什么她都相信,“你怎么这么傻,我跟你说在家乡的深山里看到过霸王龙你也相信,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啊?霸王龙分布在美洲地区,而且白垩纪就已经灭绝了。不过这次,我真的从美国带回来一具霸王龙的化石骨架,丫头,你醒来,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白驹义说了大半个晚上,陈芸也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顿时涌上心头。
叹了口气,白驹义拿出一颗丹药来,之前白驹义是不敢吃这些东西的,怕有毒。但现在,他必须吃。
这是那天在阐府,阐鼎仙给他的炼体神丹,白驹
第178章 我也不是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