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连忙笑嘻嘻地让人给递水,假模假样地给他擦着汗。
白驹义喝了口水,这才开始讲下面的情况,说时故意添油加醋,说得好像自己九死一生,差一点就回不来的样子,颇得大家感动和同情。尤其是唐巧莲,一直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好像一松开,这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他似的。
白驹义也喜欢她这么挽着,嘴上不说,心里不舍。
在白驹义的带领下,大家按严格的方位站位,不敢有丝毫错乱。第一批人下去的时候,一个个如同木桩子似的,站得比军人还直,岿然不动,说起来,谁还能不怕死?
好在白驹义绘制的方位图非常精准,大家按照他说的站位下去时,没有一人触碰到丝线。下去以后,所有人统一按照白驹义的方法匍匐前进,爬三米,等待火球过去,再继续爬。年轻人还行,几个老考古学家那是叫苦不迭。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两批之后,大家终于都下到了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