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往外走去。
“这个点,不知道拦不拦得到出租车。”白驹义打着哈欠困倦地想着,一出门就有一辆出租开了过来,心情总算好了些,“taxi!”
白驹义坐了上去,司机是个女人,用瀛岛语问了一声去哪,白驹义告诉她地点后就在车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就这样还去刺杀伊贺龙野?”女司机无奈看着后视镜里呼呼大睡的白驹义大摇其头。
清晨,圣湖海港,军队全副武装,专车开路,形成一道宽广冗长的封锁线,庞大的仪仗队和保安队可以看出,将要迎接的必定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
五海里外,一艘国际游轮迎着朝霞徐徐开来,甲板上一个气度非凡的黄种人平静地眺望着远方,他虽已年过六旬,却是精神矍铄,华发漆黑,看上去最多四十岁的模样。此人是瀛岛死敌夯国的使者,此次来岛国,乃是要商议赢夯大事。如果谈妥,将会对两国造成意义深远的影响。
他此时貌似是在远眺海洋,其实是在揣摩着瀛岛方的心思,思考着等下该如何谈下这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