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道:“那是我儿子。”
“你儿子?”白驹义简直难以置信,还有人把自己儿子的头砍下来的?
“外面雨大,进屋里说吧。”说起这事,老汉好像有些感伤,扶着草墙,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屋里。
白驹义、陈芸互相对视一眼,终于还是壮着胆子往屋里走去。
这屋子可是说不出的简陋,除了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以外,便只剩下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少女,裹了一层薄薄的单子。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和一些简单的工具。整个屋里充满了浓重的草药气味,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看到这屋子里的陈设,陈芸颇感寒酸,不自觉地有些同情起这些人来。
老汉给两人倒了杯茶水,示意两人喝。白驹义只是说道:“不客气,您还是给我们说说,您儿子的事吧。”
屋里只有两条板凳,白驹义让老汉和陈芸坐下,自己站在一旁听。
那老汉无奈地说道:“我老伴早年就离世了,给我生下了一儿一女。本来过得好好的,可是前些日子,我儿子突然生了病,不多时,我女儿也患病了。我请村里的巫医帮忙治病。巫医说那是中了邪,撞了鬼,需要用引子把鬼邪引走,就给我编了那些鬼头结。可是,我儿的病情反而每况愈下,巫医说是鬼邪太厉害,把我儿的魂牵了去。”
听到这样的事,陈芸好不愤怒,这些巫医,简直是丧尽天良,这不是坑骗无知村民吗?
白驹义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后来,老汉的儿子死了。老汉不再信巫医的鬼话,可是巫医却对其他村民说,是他儿子引来了鬼邪,如果不把他儿子的
第328章 巫医作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