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紫怡顿时不悦起来。
眼见谭紫怡和主任要吵起来,白驹义连忙对谭紫怡说道:“紫怡,你先出去一下,我办完入学等会去找你。”
白驹义把谭紫怡推了出去,关上门。
主任恼怒地看着白驹义道:“你以为你这样还能办入学,我告诉你,门都没……”
他正说着,却见白驹义坐在沙发上,吓得他腿都软了。
只见白驹义把办公室的钢棒卸了下来,握在手里,双手随意一拧一拧,那钢棒竟然像橡皮泥一样被他卷成了螺丝棒。
“你……你想干嘛?”
白驹义把钢棒放到桌上,说道:“你摸一摸。”
主任摸了一下,手立即弹了回去,差点被烫出泡来。那钢棒跟火烧了一般的烫。
白驹义盯着主任的胳膊说道:“主任,你觉得你的手臂硬一点,还是这钢棒硬一点?”
“你……你……你敢威胁我!”
“你说什么?”白驹义一脚踏在桌子上,手一伸,主任直接被倒拎过来,“我威胁你了?”
此时主任吓得裤子都尿了,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没、没、没,是我该死,我现在就给你办入学。”
“这还差不多。”白驹义随手把他扔在凳子上,不慌不忙地说:“前一阵子很火的食人魔知道吗?就是我干掉的。不过你可别以为我只杀坏人,惹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说着白驹义掏出一支雪茄,坐在旁边抽了起来。
主任哪里还敢跟他较劲,老老实实地把入学给他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