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冠军才说这样的话。他们如果迟到,尤其是男同学迟到薛老师的课,当天就回传遍学校网络,被人耻笑。
这事不是没发生过,所以四人才如此着急上火。
“诶,你们看庆元有没有事啊,刚坐下他就趴在那里不动,是不是生病了?”李国刚用手蹭蹭樊广华低声道。
“能有什么事?那小子壮的跟牛一样,瞎担心什么?”樊广华不以为意的说着,看都没看李庆元一眼,趴在桌上记笔记。
李庆元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此刻他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早上起床时,他就感觉不对劲,浑身酸软不说,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一样。早上跑来上课的时候,他更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多岁,完全不像大小伙子,不仅没有充沛的精力,体力也完全跟不上。似乎多跑一点,整个人就要垮下去一般。
这也就罢了,反正上课的时候人这么多,他躲在后面趴一会应该没事。他心想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在教室里坐会应该就行了。哪里知道,坐下没多久,他浑身竟然涌现出被针刺了样的疼痛感。
还不止是一根针,而是密密麻麻的无数根牛毛一样的铁针,不断的在身体的肌肉、经脉、血管、脏器等等中来回穿插。酸麻肿胀,更多的还是疼,若不是他毅力顽强,脑子清醒,恐怕早就叫出声了。
在教室里的每一秒,他都感觉过的非常漫长,犹如在地狱中受刑,非常煎熬。李庆元坐的位置靠近走道,后面是墙,其他三面都有人,所以即便趴着也很少会有人注意到。
低着头,趴在手臂上的李庆元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上逐渐冒出冷汗,大量的汗水很快就把他的衣
0003,选修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