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少数挥舞着搭钩和绳缆的漏网之鱼,逞着一时之勇侥幸爬上来,也难逃整好以暇的刀矛齐下,被重新戳翻、剁死而跌落下去。
很快大多数困在原地进退不得的梭形长船,不是倾覆就是着火烧成一片。而开始有人竞相跳海试图潜游逃亡,却又成了船上强弓劲弩继续攒射的活靶子了;事实上在这片远离岸边的海面上,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他们也根本游不出多远来就不得不沉入海底,或是奄奄一息抱着碎片的挺尸漂浮在海上,而成为放下追击小船的俘获。
最后,就只剩下其中一只最大的梭形帆浆快船,还夹杂在一片密密麻麻随波荡漾的残骸当中左冲右突的,困兽犹斗试图继续反抗下去;周淮安也没有心思再在对方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和制造多余的意外损伤了;
“车弩和毒火球准备好了么,发出旗语快点送它上路吧。。”
随后,就见那几艘靠得最近的大海舶之上,飞出了拖着浓重烟迹的火球和飞驰如电的成片巨矢,狠狠的击砸在了这艘帆桨快船之上;霎那间在惨叫声中烧成一片的上层建筑,连同水线下被击穿的破口所倾倒出来的人体和杂物,构成了这最后一股海匪终末的一幕。
突然底舱下有人回报听到了异样的动静,对方居然有人潜入船下来进行那凿船之举,这显然也是对方在绝望之下的最后垂死挣扎了;只是这是用来远航的大海船,在龙骨下有数层肋板包裹而成的船壳,而不是河船那种相对结构轻薄的事物;至少潜在无法借力的水里时,光靠一些刀斧短时间内是没法取得成果的。
而且,在周淮安这艘海舶还颇为奢侈的用了包铜皮的船底,来防漏防渗兼带隔绝那些附生的藤
第二百零二章 南天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