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诸道奏捷?这都已经是第几回了……”
郑畋再次叹息的抬起头来,一边用力揉动着眉心的穴位,让自己有些钝然的头脑重新清醒起来。
“都从江西道中的岳州,一路奏捷到了江东道西的江州,各地官军呈报杀贼斩首又何止数十万计了……怎么依旧贼势不灭不减呢……”
“就算取中十之二三实之……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啊……”
想到这里,他看着眼前食盘的莲台银盏里已经发冷凝结的鸡油羹子,还有妻子亲手下厨用龙睛米和鸡血糯所做的双色水龙饭,也是丝毫没有动著的意思;就连他平日喜欢在饭前节制的小酌一杯的淡酒青玉露,此刻辍饮在嘴里也是没有丝毫的滋味。
今日他的心情因为新到的消息而委实有些不好。那位曾大力提携他尽入政事堂,又因为在同昌公主殉葬事上触怒前代天子被贬放,又被今天子召还而操劳亡于任上,“素有清名“的故宰相刘瞻;其埋骨的家乡和亲族所在的湖南桂阳之地也不幸陷贼了。
以岭外那些草贼惯常荼毒大户、缙绅的做派和手段,只怕连乡梓、坟冢和宗祠也不得保全了。而他虽然身处庙堂之高、台阁之尊而为国总弼群臣,却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法去做些什么;
要知道这位几之公在位之时,虽然以位极人臣的宰相之尊却仅有数亩之居,还不是自己的私房而是朝廷给置的官舍;还能在天子都以为惯例的情况下,公开拒绝四方之贿赂的当朝异数和世间清流所向。
事实上,在他以政事堂之名去书征询之下,镇海节度使周宝以浙西地方
第二百八十三章 辗转(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