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或可虚以逶迤的欺骗瞒混一时,装出一副良善无害予取予求的柔弱无害姿态来。。但是一有机会就要反攻倒算和变本加厉的残害回来的。。”
“广大义军将士们或许无畏拿刀枪的敌手,但是对于这种慢慢无形割肉的软刀子,或是麻痹大意之后的背后暗算,就未免有些防不胜防的缺少戒心了。。”
“而躺在这里的义军兄弟,就是那些放松警惕和戒心之后,死无葬身之地的最好写照;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要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深以为鉴。。”
“决不妥协,。”
“势不两立。”
“报仇雪恨。。”
“绝不饶恕。。”
“杀尽狗大户。。”
“铲除一切土豪劣绅。。”
底下已是一片挥臂如林而吼声如潮了。然后就是那些被俘获的土团头领及其帮凶,还有城中大户、缙绅的所有男性,被押解过来而逐一按倒在了这篇沟渠边上;
又在一片同仇敌忾的呼声震天之中,无论他们怎么痛苦流涕或是叫骂、哀求,都毫无例外的被砍下人头再抛进沟渠里作为祭礼,最后是在场的额每一名将士都要端一铲土过来,轮番将这段沟渠给彻底掩埋起来,并在立碑刻字以为某种纪念。
而这显然就是义军过之后,未能除恶务尽的结果和后遗症了;虽然他们清洗了城中的大户、富人,但是那些散布在乡野里的士绅、大户、豪强,却是乘机在短时之内重新填补了城中上城留下空白;
作为岭西节度使
第二百八十九章 行路雨纷纷(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