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一些不是。。”
“这又是什么玩意。。”
王审圭却是捡起其中一片最大的道。
“这可是纸甲,据说是早年义军用桑皮纸和胶捣打而成的甲子;别看它这副破烂模样里头可是好的,隔得稍远一些寻常弓箭就射不透了;虽然这玩意不怎么耐久也怕浸水,但是用做对付一时却已经够了”
王审潮连忙解释道。
“虽说只有这残余的半片,但是绑在胸口上也是个遮护啊。。”
这时,久违的哨子声终于吹响了起来,在紧握着上弦连弩和铁单弩的军士簇拥下,一辆堆放着各色兵器的大车也被推到了他们这些临时开释的战俘和自告奋勇求出身的杂役面前来。
“一切保重,”
。。。。。。
随着凄厉的哨子声,在河畔成片的苇荡中响彻云霄;霎那间嗡嗡作响如漫天飞蝗一般的箭雨,就交错笼盖在了一支正沿着平缓而略宽的河道徐徐摇橹、划桨行进的船队身上。
就像是一阵随着烈风刮过而来的骤雨暴打而下。霎那间这些站立或是端坐在船板上的身影,就像是箭猪或是糖葫芦把一般的带着满身尾羽,一声不吭或是凄呼惨叫着纷纷跌坠进水中,又扑溅起许多带着殷红颜色的浪花和水泡来。
而其中又夹杂着许多带着烟迹的火箭,射钉在船板上就有捆扎的纸管炸裂和灼烧起来;其中一些更是荜拨有声的喷溅出许多刺鼻的毒烟来。
这些毒烟和烈火,顿时让那些试图躲进船舱的官兵士卒们,也被烟熏火燎的再也存不住身,而只能带着身上点点火星和焦黑的斑痕,又竞相从竹棚盖布或是木条拱顶的船
第三百八十八章 伏帜草中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