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遭受道这种待遇和结果,主要是因为前些日子里他的一些作为和表现。
他不但在城破后亲自带人看守和锁死了,存放着事关节衙军机的名录图籍簿册案牍的內架阁库;而赶走了好几波试图放火或是流窜过来抢东西的乱兵。还主动为接管府衙各处设施、要点的太平军将士,提供某种意义上按图索骥式的协力和帮助。
因此,有这么一个积极主动的出头鸟为榜样和典范;也自有一些心存侥幸的投机之辈站出来效从和配合;多少也让接下来在太平军强大武力保障和威慑下,城中各处接管和清查行动,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事半功倍效果;
所以,这次他也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一个机会,一个面见那位太平军之主进行陈情和阐述,以决定他们这些旧有体制人等的何去何从的命运所向,
然而,随后在城外码头一处临时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他就见到了这位并没有重重森严的仪卫在旁,而显得相当恬静闲淡而又高深莫测的太平军之主。
仅仅是对方转头过来的澄净目光,就让他有一种被洞彻入骨的错觉,而让许多打好腹稿和盘算,就像是被晨光照散的雾霭一般无所遁形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周淮安毫不赘言开门见山的问道。
“在下,在下,想问贵军要一个人头。。”
李师成犹豫了下,再度鼓起勇气开声道。
“你要谁的人头。。”
周淮安不禁有些诧异道。
“润州刺史杨茂实之子,小衙内杨平安的人头。。”
李师成却是好不掩饰的恨声道。
第四百零九章 犹记登坛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