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再深呼吸,白丞相轻吐两口浊气,理了理烦乱的思绪,语重心长的说道:“是,我的声音是大了一些,但你也要问问沧海都做了什么啊。她那是这两天才到的,她年前就在京中,而且就住在骆子书的别院里。据我调查所知还是骆子书亲自将她从神乐山接回来的。”
早就收到消息,苦于没有证据,直到找到骆子书的别院去,他才相信自己的女儿就在东凉京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十年间因为骆子书不来迎娶,白家人为此丢尽脸面,也一直被人指指点点,不管是背后还是当面都议论纷纷。白家上下无人不知道他,故而他的名字一出口白夫人和屋子里的所有人就愣住了,也清楚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世人皆知她女儿白沧海已经嫁给神乐谷的锦瑟公子,二人大婚不久,自此与骆子书再无瓜葛。即便她回京探亲也不该住到骆子书的别院里面,而且身为人妇她避嫌都还来不及,那还能跟他一起回来,这不是胡闹吗?
知道自己的夫君同样疼爱女儿,万不会拿这种事情来瞎说,没有证据,没有调查清楚绝不会深夜来此。白夫人收回视线看向女儿,见她低头垂眸连眼都不敢抬,她的心乱了,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知女莫若母,白沧海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回答了,而此消息就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在白夫人的头顶上炸开,打的她是头晕目眩,心肝胆颤。
抬手扶额隐隐作痛,白夫人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说:“沧海,你好糊涂啊。十年了,他害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跟他……跟他……做出此等事来,锦瑟知道吗?他可是……他可是休了你?”
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休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