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儿子,见他睡的十分香甜,她有些魂不守舍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到妆凳上,任凭若兰给她卸头上戴着的钗环。
看她面无表情,自从进来就一言不发像老僧入定一般,若兰透过铜镜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刚刚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一会儿就不高兴了是不是太后圣体违和,你担心了”
将头发全部散开放下来,若兰开始帮风九幽梳头。她有头疾,常梳头能减轻一些,晚上也能睡的好些。
风九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怔怔的看着她说“若兰,你说人心到底是什么”
“人心”眉头微皱不明所以,若兰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想了想说“人心就是人心啊,人心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