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盔,就是在海边的瞭望台上的时候,他都没有带头盔。
穿戴完毕,他有多点了一盏油灯,使得室内更加的明亮起来。他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夫人的脸庞,那脸庞已经苍白如霜,而且像石头一样的冰冷。
他取出夫人的和服,为她细心地穿上,在夫人生前他还从没有为夫人穿过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他远远地站在一边打量了一下夫人,认为这已经穿戴得很严实了,才放心地转身走出了寝宫。
藩王府的寝宫并不很大,三步两步就出到了前堂,他看有一个老家仆正在打瞌睡,他估计此时应该是丑时了。
打瞌睡的老家仆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是津轻信政,急忙下跪请安。
津轻信政语气威严:“夫人已经亡故,你马上叫人准备丧事,天亮之后就下葬。”
这个老仆哪敢多问,连忙起身去准备叫人了。
丧礼是连夜进行的,仪式很简单,津轻信政有二十几个弟妹,大多是同父异母的,但是都在府中,只有他的三弟津轻信方在外。仪式虽然简单,也是人头涌涌,仪式结束之后,就把夫人埋了。
夫人安葬之后,天已经微亮,津轻信武悄悄地问津轻信政:“大哥?大嫂怎么突然就……?”
津轻信政道:“是我把她勒死的?”
“是你把她勒死的?”津轻信武惊讶地问。
津轻信政没有回答他的二弟,而是反问道:“你认为她们还能活多少天?”
“什么意思?”
津轻信政道:“女人们迟早是要死的,与其死在那些敌人的手上,不如让她们安静地在我手上
第三百五十九章 朝鲜军队打头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