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不收男弟子，世所共知。
春水剑派玉夫人不在，出席的是个年纪略大的妇人，保养得还不错，可能是派内长老宋思。
说起来，最担心的应该就是春水剑派了吧，她们只有区区十几个弟子，玉夫人早已不行走江湖，门内新生代高手一个也没有。
十二年前，白澜初排十大门派时，春水剑派还有上代三个名人录高手坐镇，夺了个第九门派。
今日她们又该如何呢？
从长老宋思阴郁的表情应该就能看出一二吧。
“宋长老，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莫铁走上前，向宋思请教道。
宋思一脸茫然，不知道莫铁会问她什么。
“莫少侠请讲，妾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宋思确定自家没什么东西值得他惦记，但还是礼节性地回答道。
“不知春水剑法可有几重境界？”
莫铁问道，他昨晚抽空想了一下，似乎玉夫人的剑法太过厉害了，真要说的话，恐怕比慕容千秋那个胖子也不遑多让了。
这就奇怪了，白澜每隔三年都会综合各种江湖消息，复审一遍江湖名人录的排名，玉夫人是用什么方法在三年内连续突破了好几个名次的？
“啊，莫少侠，这……并非妾身不肯说，而是妾身功夫低微，并未听说春水剑法有境界一说。”
宋思有些惶恐地回答道，天下第一竟然问她功夫上的问题，这可真是吓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