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确实不是我的,但不像你说的那样,它是我们公司的。”张海山强颜欢笑道。
“哈哈,这就对了,叔叔大爷,我们喝酒!”那名堂兄得意地道。
此时几名堂妹也落下脸来,不再恭维他,并投去鄙视的目光。
年夜饭本是为了合家欢聚,热热闹闹,没成想,却成了比攀之地。
张海山非常郁闷,他不想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说出来,因为那样他会更加得不到安宁。
张海山虽然郁闷,但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他毕竟是一个跨国集团的老总,其涵养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
喝着喝着,突然一人来到这里,此人便是他那名,因打架进过监狱的表弟,现在已刑满释放,他所在的村庄与这里隔着一道山梁,大约有十多公里的样子。
现在已通上了公路,开车过来也不算太远。
“呃,是小贵来了!”张海山母亲在外面招呼着。
“大姨,我来看看表哥。”孟多贵说。
“哈哈,小贵,快来!快来!”室内人迎出来,张海山父亲笑着道。
孟多贵今天本不应该过来,现在还没到走亲戚的时候,但他实在忍不住,因为他这位表哥没给他办事,害他在监狱里吃了多半年牢饭。
进到屋里,有人又添了一双筷子,与酒杯。
孟多贵本就是一个地痞,方圆几十公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打架斗殴,偷鸡逗狗,什么坏事都做,一个
195 张海山的年夜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