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也实在是无奈,只好赶紧去跟随几个村民一起去茅山寻找道长高人来为自己的父亲做法驱邪,这一去的空档,茅师兄我们几个恰好来到这茅山村,不得不说这也算是无巧不成书了。
见到茅师兄的到来村民们还以为茅师兄是被请来的呢?所以就赶紧带着茅师兄前往关押大叔的祠堂去了,而茅师兄这次身上并没有带任何做法事用的法器,而等了一会儿后,大叔的儿子和那几个村民带着一位道长赶了回来,这位道长也有着地仙后期的修为,看来应该是茅山派的长老级别的前辈了,茅师兄在见到这位老者之后对其的称呼也是如此,而这位道长在看到茅师兄在此地的时候先是愣了愣,随后在跟茅师兄说了几句后,把一干做法事的法器符篆留下之后,就先行回山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段时间观里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无暇顾及这驱邪之事,正好茅师兄也在场,这场法事交给茅师兄来做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说起来自从开始隐居后,我和雨柔就再也没有为世俗常人做过任何的法事,一来以我们的修为做世俗法事有点大材小用,二来我和雨柔也不想再跟世俗多沾染上过多的因果关系,再加上我们隐居在大山深处,人迹罕至之地,常人想找也找不到,不过这次倒也正好见识一下茅山道术的厉害和独到之处,也算是为我们这趟无聊的旅程增加一些看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