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个玩笑。”金毛狗马上道歉,金毛狗的油嘴滑舌绝不亚于阮刀。金毛狗说道:“我现在也不便起来,也不让几位姐姐照顾我。要不你们先回避一下,等我换完衣服我在向几位姐姐请教?”
“我们生来就是服侍人,没有什么可避讳。”段雨说:“伺候你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如果你不给我们这个机会,等段爷回来他可是会责备我们的。”
段雨说完,就要带着人给毛狗换衣服。金毛狗大叫着说:“姐姐们,姐姐们。我这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万一沾染在你们身上事点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再说我也没说要起床,能否让我在多睡一会。”
段雨回答很干脆:“可以,只是我们要在这里守候。”
金毛狗真拿这几位没有一点办法,怒怒不得,骂骂不得。既然不走自己也只能赖在床上不起来,什么时候你们陪累了自然就会离开。金毛狗在被窝里琢磨着,这一晚上可是没怎么睡。她们几个进来我应当知道,怎么就这么轻进门我都没察觉到。可能是这药有安眠作用,把自己的感觉器官搞的不灵敏了。
既然自己出不去,是不是可以让人进来,金毛狗这么一想就琢磨出一条小花招。
“阮刀能进来吗?”金毛狗躺在床上谨慎地问。
美女还没有回答,阮刀早就跪爬半步在一旁说道:“金爷,阮刀在此恭候多时,阮刀愿全心全意为金爷效劳。”现在的阮刀可比原来还献媚于金毛狗,对待金毛狗的态度更是谦卑。原来也只是点头哈腰回答问题,现在变成全程跪式答话。
“阮刀。”金毛狗说:“昨天的大难不死,你可知应当感谢谁?”
金
心花怒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