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小命不保,现在老曹可是满世界找你。”
嘿嘿,胡亥笑了一脸为难的表情说:“蛋都拿走了,你们还带着我们干什么,这不是拖累你们吗?火车在有一个小时就到下一站,我俩直接就下车,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这事到我这里就是终点,绝对不会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老曹这种没脑子的人,就是再借他十个脑袋也抓不到我。”
“不知道好歹。”关口冷漠地说:“带上你们是为了你好,你以为曹村长就找不到你。一时找不到,不表示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你自己动脑子想想,就以刚才站前被警察盘问。有多少人看在心里,都用不了十分钟曹村长就能得到消息。”
花样赵一直在胡亥身后,小声劝慰胡亥。希望他能别计较这些,应当先把自己的安全想到第一位。胡亥这个人也不是执拗的人,看到有人给台阶,自己也就借坡下驴。“多谢,关口大哥搭救之恩。”胡亥一躬到地,并且用非常真诚的口吻说。
“太多客气也不用。”关口说道:“我们都是逃难人。”
“不能吧?”胡亥问:“你在山上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还逃什么难。关大哥你这是出来旅游散心是吗?”
“你说的早就是过往云烟。”关口解释说:“我回山了,本是想继续拉着弟兄们在继续发展,只是我的老师。”关口用手引见坐在对面的东北神,关口继续说:“老师的一番教诲,我也感觉这条路根本是行不通。就如刚刚死去的弟兄,也都是给我们一个警示。”
“都散了?诺大的家业,就这么不要了?”胡亥难以置信地问。
“对,全都散了。”关口的很
反复无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