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能叫部队。”小店老板轻蔑地说:“这些可是全副武装的机甲部队,沙骑兵跟他们可没法比。想不到吧?就是因为他们堵路,这些走私货的人就不从这里走了。”
“这些人大约什么时候驻扎在这里?”老高讯问。
“这个可不好说。”老板回答说:“可能就是这三四天的事,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之所以现在跟你们讲,就是怕你们明天走这条路。现在这条路通的可不是天堂,他现在绝对是一条不归路。”
“多谢提醒。”老高可是非常真诚的道谢。
小店老板和颜悦色向老高回礼道:“不必多礼,我年青时也是跑私货的。这道上的事见得太多,人不亲艺亲,咱们都要有一个相互照应。”
老高可没放过这个能了解更多时局的机会,老高谨慎地问:“看来你也是一位细心人,不确定这支部队的番号,是不是你也能看出一些起蛛丝马迹。”
“这个不知道。”小店老板抱歉地回说:“我真没亲眼见到,全是听别人讲的。这里是否有水份我也不知道,现在可是真假难辨。”
“这个我能理解。”老高更深入地问下去:“可知道有多少人马?”
“有数上可是不少,有人说大约有五六万人左右。”小店老板回答说:“我估计不会这么多,如果真像谣传中他们驻扎古口河附近,那片区域比较狭窄不可能囤积大量人马。真要是说有个五六万,这得排出去多少公里。不太可能,我估计人数不过两千。”
“这事说来也蹊跷。”小店老板进一步分析说:“一个无国籍,无番号的部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竟然没有一个国家上前去询问,任由他
新的隐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