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圆这个梦。”
酒绝对是个好东西,能给怂人壮胆。也能把平时不敢说的话,在此刻都能说出来。可是现在这个酒对袁人来讲绝对是一个坏东西,这话一出口袁通都想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就喝点酒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这张破嘴。潜意识中明明是让自己不要吹,可是这张破嘴怎么老是爱吹。如果不吹牛能死是吗?
袁通大话出口,想收也收不回去。对面的白斯路只是淡然地问:“哥哥,如然是真英雄。小弟也只求一件小事。”
“小事?”袁通犹豫一下,“要是小事,你找你嫂子去,家里小事全归好管理,我只管大事。”袁通滑头的推诿,想将这事推到冬天雷身上。
“哥哥!你真滑头,一件事何必推来推去?”白斯路面露猥琐相说道,“其实这事不用通过你老婆,袁通你便可解决。”
袁通依然装傻说,“愿闻其详。”
白斯路请求地闾,“能否将你的老婆借给我?”
白斯路的声音并不大,可听在袁通的耳朵里却如惊雷。刚才还有一些酒醉,现在顿时酒意全无。大脑一片空白,在思索白斯路是真借还是假借。
袁通的嘴吧张开老大,都不知道自己下步是不是应当把嘴给关上。两人就这么相持了不足半钟,“兄弟想要,我成全你。”听到袁通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白斯路更高兴,白斯路端起满满一杯白酒,“哥哥那我就先干为敬。”
“这……这事,我可不敢跟冬天雷说。”袁通装出胆怯的神情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伸手捂着令,蜷手要人命。你想借,你自己上楼跟他说。”
“只要你答应,剩下的事我
表明意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