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人能用一晚一顿酒就可以将复杂的机器人说的清楚,我想全世界的科学家都这么干了。”
“还是兄弟有文化。”袁守高兴地又端起酒杯说,“如果一顿酒解决不了的事,那咱们就用两顿搞定。干!”
“抱歉!我又犯了钻牛角尖的毛病,陆陆一说的非常正确。真要搞来两个科学家跟咱说,咱们哥仨谁能听懂?无非是听了热闹,刚才的全怪我,自罚三杯。”袁通已经不像从前,只知进不知退。他针对刚才发生的事向两位道歉,并且豪爽的喝了三杯白酒。
“酒都喝到这种程度了,不知道我现在说的你们还能记住多少。”
“陆陆一你放心,我跟袁守这酒量没有斤数限制来多少喝多少,白的红的啤酒三向混着来没事。第二天你尽管问我们两,一一都能对答如流。今天咱们这也叫喝酒,三个人刚喝两瓶白酒,现在至多就是润润唇而以。”
“酒还是要少喝,事还是要多知。”陆陆一劝阻道。
“就这么多不喝了,剩下的时间全交给你。”袁通说完,他与袁守两人将剩余的白酒全部一饮而进。
“让两位哥哥见笑了。”陆陆一有些腼腆道,“咱们每个人都知道点关于机器人的事,我恰巧知道一切野史。”
“你知道的野史吗?”袁守好奇地问。
“野史不像你想象中非要有在里面,它指的不是读物,而是非官方认证过私人出版的历史书籍。只有官方出的叫历史,私人出的全都叫野史。”
陆陆一解释完,袁守顿时对这个野史失去了兴趣。“没事兄弟你继续说,他不愿意听是他的事。”袁通依然保持想听下去的耐心。
认死理的袁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