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阮刀跪倒在地向天发誓,“天地为证,如有半句不实之言,必遭天谴。我是真无半点私心,他们没找到财物,当儿子的怎么会知道?说不定他们有私心,发现了并不想告诉父亲您。毕竟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堂口人员都会被清除,谁知道还能幸存下来我。”
贯通山点点头,他立刻吩咐手下,“你去,把后堂抄家那群人全砍了。办完了事,将他头的头带上来。”
一人得到贯通山的命令,迅速回到后堂开始执行贯通山下达的命令。阮刀偷眼观瞧,现在的气氛又进入到点火既燃的地步。不多时,刚才下去传令的手下大步走回来,身后几十人抬着数颗的人头走了进来。
“你们几个,将这些人头分发下去,告诉他们,这是欺瞒我的下场。”
“阮刀,你应当讲讲这25亿是怎么来的?”
“父亲!”阮刀心虚地回应道,“这里有很多事,你是不了解。堂口中有多少是别人的眼线,他们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没人清楚。这些人并非是金毛狗的心腹,而是原来更好一批堂口中的遗留。”
“我不想听这些细节,找主要的讲。”
“主要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阮刀沉稳说道,“如果没有这个笔筒还真发现不了这笔巨款,他在堂口内发现一本遗落的账本,随意翻阅后发现上面有一点不对。经他几分钟核对后,发现这里有人在做假账,并且数目极为巨大。看他简单的几次调取就取出了1亿多元,我当时都看傻了。我在堂口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怎么也没想到一名普通的账房先生竟然会贪污这么多钱。”
“账房贪污,你是把这事想的太过简单了。
坚决否认一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