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非常野蛮地将他夹在腋下。一路上走了好多样貌一样的路线,别说记忆东南西北的方向早蒙了。
带他去的地方不是监牢而是审讯室,审讯室简单到了极致,一张桌一把椅。机器人将他放在座椅上,然后便离开。
没容贯通山舒展筋骨,有人问,“姓名?”
啊?贯通山笑了,“你们不认识我,抓我为何?既然认识我,再问这个问题很多余。”
“姓名?”房间内的声音依然坚持地问。
贯通山闭口不言,他想以沉默对待这次审讯。他的沉默没持续两秒,整个审讯室四周围发出难以形容的刺耳噪音,他的心脏瞬间极速收缩再一起,好像是没有这种本能保护,心脏很可能会被震碎。这只持续不足一秒噪音,让贯通山几乎晕厥。
“姓名?”声音依然冷冰冰。
“你们已经问过一遍啦?还有什么好问的?”
相同的噪音再响起,贯通山本能地捂住双耳,即使这样做无济于事。第二次响起的时间,似乎要比第一久。
近来时还保持镇定的贯通山,此时已经瘫软再地上。
“姓名?”
“贯袁山。”
“为何不去叫贯通山?”
“祖父之名我们晚辈怎么能使用。”
“你们祖父子之间的dna完全一致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一致还不好,这只能证明我们家族血缘纯正。几百年一直延续我们家族的血脉,从来没掺杂半点杂质。”
“你们是同过延续一致血脉的?”
“对!你说的完全正确。古人云,亲上
审讯中的贯通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