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互不相欠。他要借咱们家的宝贝,咱们不能让他们外人白用是吧?我来之前都盘算好了,要是您老不愿意去谈这个价,下面的事我来替你办。”
袁守笑嘻嘻等着少康的许可,少康一言不发闭目躺于床上。不回答的少康让袁守吃不准,他心里清楚,少康这人太怪,顺逆全不进。只能是慢慢来软磨硬泡,将这块顽石说开。
“太爷爷!”袁守问,“咱们就少收他们点,给个两百万先借他们一个月,这价格并不高。要是这一个月效果好,在跟他们商量长期租赁事宜。您老不用开口,我出面就行了。钱所有权还归属于你,等有了钱,把爷爷您现在住的地方在好好修缮一下。至少得让后人知道,这里曾经居住过伟人。”
“现代人难道只会用钱来衡量一切问题吗?”少康问。
啊?袁守傻傻看着少康,他不明白少康究竟是想要什么,“不用钱来衡量问题,那能用什么衡量?”
“肤浅。”少康不满意回答。
肤浅两字被白斯路捕捉道,白斯路似乎明白一些事。钱是肤浅的东西,所以与少康在一起就不能谈钱,哪怕跟少康谈感情都比谈钱强。只怪自己的冒失,说了一句钱,打了少康的脸。
正想了肤浅两字,内室的袁守一头狐疑问,“肤浅?肤浅是啥东西?肤浅这东西是能当枪用,还是能当钱花。太爷爷,现代人不是肤浅,而是直接干脆。你生活在两百多年前,那时候代怎么生活我不知道,可是现代人怎么生活咱们心知肚明。钱是衡量一件实物的价值,只有你手中的物件有其价值,他家才出出价。如果没有价值,人家是不会愿意再出多余的钱。”
“我
不愉快的洽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