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万不能二姨一个人,今天晚上我去为你站岗。”
有人自告奋勇要为二姨去站岗放哨,“你去行吗?万一再有人来,你能对付了吗?”有人质疑此人能力不足。
“你们要是有人能来保护我,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二姨说道,“即使你们不说,今天我也得求你们谁来我家保护我。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还敢一个人住。多可怕,现在吓的我心脏砰砰直跳。”
年轻人想要再次煽动大家,对白斯路进行再次群殴。
“大家安静一下。需要保护的请立刻离开,剩下的事已经不需要你了。大家退两步,中间的面积太小了,空气全让你们吸干了。”一名面容慈祥须发全白的老者,出现在人群当中。白斯路抬头看去,虽然不是少康出现,相貌可能是这村中的长辈。他的出面,前面的年轻人不敢乱动手。
老者说,“近来村中出了很多事,全是因为外人捣鬼。尤其是这些偷狗家伙,伤了咱们村中不少人。虽然法律制裁不了这些人,我们更不能动用私刑。万一出了人命,你们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老者几句话很有说服力,说到谁来承提责任。刚才主张动手,打人最卖力的几个人全停手了。
白斯路心里窃喜,“终算是出来一位明白人,终于有人为自己说话了。”
“即便没法律制约,更不能轻易放过他。把村内的地窖打开关他几天,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依然还有人不依不饶。
“这样不合法!”老者提醒道,“你们这样囚禁将是严重违反大联盟的基本宪法。如果这事没传出去倒好,要是传出去你们全是在犯罪。”
“对!
不仅被咬还被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