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杀谁?”寒浞不相信,“他想杀人还至于委托外人吗?直接密告创立者这人一定会死。”
“既然你知道,既然嗅大师来找你,这就说明,这事他不方便出手,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你了解内部情况,能否推测出他想要刺杀的人?”
“这个可没办法推测出来,我是低级军官,上层里发生的事我可是半点也获取不到。再说嗅大师是所有军官的敌人,不一定是那位军官在私底下得罪他了,因为这是私事,他没什么理由可以让创立者下令杀人,所以他才会找民间人士来干这事。”
“不管他要杀谁,只要你能顺利完成此事。未来的日子你将会平步青云,这个破地方无非是你的跳板而以。”
“这一切还是要感谢曹兄多日来的安慰,如果不是您劝我,现在我早路到内地生活,怎么可能还留在这个破地方。”
“这个话说外道了。”曹村长再次安慰着说,“咱俩现在只等这个嗅大师的消息,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可能向咱们透漏任何信息。”
寒浞简单的了解了所有信息,他开始为刺杀进行准备。毕竟这是刺杀,没有准备怎么可能成功。虽然寒浞不是专业的刺客,但是他在军队中服役时,没少参与秘密军事行动。经验上不输于任何职业杀手,原来在军队内服役的用的所有物品,寒浞全带到这里。
为了这次没有预期的刺杀任务,寒浞推掉了所有工作。反正这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能完成这事,一定会改变自己的人生格局。
两人坐在寒浞的办公室等待着嗅大师的指示,这一等,就过了足足一天时间。曹村长醒悟了,不能这么陪着寒浞
执行远距离狙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