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问,“能不能送些医药过来,给你打上点什么缓解的药物。总我应当作点什么,让他们这么等死吗?”
“没有任何对症的药物。”上校无奈的回答。
“这是谁的命令,囚禁我们的自由?”吕革树无路可走时,发出了对上校的怒吼。
“没有人限制我的自由,是我们自己选择了留在这里。”
“什么吗?”吕革树无法理解这个愚蠢的决定,“这个蠢决定是谁提出来的,这是在杀人。”
“这是由所有科考队员与所有参与警戒军人一起决定。”
“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怕将病毒带出去,这样的病毒太可怕了。如果将这样的病毒带人到类社会中,全世界人的类将会被带进地狱。所有人已经用好了为这个世界而去牺牲的准备。”
“李贤逃跑是不是因为此事?”
“是的!”
吕革树想了想又问,“送我来的直升机包括两名飞行员,已经回不去了。”
“是的!”
“为了送我来,又要害死两个人。”
“军人随时准备为祖国牺牲。”
“哎呀!不是还没死吗?别说这个,人只要还活着希望便会在你身边。”
“我们没有放充。”长校军官回答的很坚毅。
吕革树马上又将话题转到李贤身上,“这个李贤跑了,外面感染的几率有多大?”
“这事不好说,还需要观查。”长校军官分析道,“他能否感染需要看我们这几个人有没有问题,如果我在两天内出现状况,李贤必然会感染。”
“
吕革树最后的尝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