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一可不好意思强行去分人。见到被气走的袁守,他只能扫兴而归。等待明天一早上如何处理这些进来的女人们。
避免晚上这些姑娘们不受打扰,袁通将她们安排在最里面休息。看到这些姑娘被袁通隔开,袁守是老大的不愿意。
袁守他们三个在睡在最外面,现在三个人一点困意都没有。坐在一起开始研究明天怎么过,突然进来好多女人,下面层的牢房全都躁动起来,口哨与尖叫声不绝于耳。
“听到这是什么声音了吗?”袁守问道,“这是群众期盼的声音。群众的呼声就是让咱们现在行动起来,你们听听下面都什么样了,已经开锅了。广大人民群坐开始呼吁咱们,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现在咱们作出什么出格的事,都算是民意。”
袁守恬不知耻为自己辩解,袁通没说什么,陆陆一却说,“落井下石非君子行为,刚才还真有冲动想顺手牵羊抓一个,可回过头来在想想,这事要是办了,以后只要出现在江湖,人家就会称为你淫贼。”
“淫贼怎么了?”袁守问,“你们以为,什么都不干,出去了人家就不会叫你淫贼吗?只怕是编出来的内容要比淫贼更邪呼,现不干,以后恐怕没这个机会。”
“你要记住,白斯路跟咱们有愁怨,他的家人可没跟咱们结仇。”陆陆一提醒道,“愁怨要分开,千万别伤及无辜。”
“假仁义,假慈悲。”袁守反驳道,“你们两个要是有种,咱们三个打赌。不用说忍十年,就让你们天天这些小姑娘在一起住,待上两年,你们两个就得疯。敢不敢打这个赌?”
袁守叫嚣地向两人发起挑战,住在下层监狱的几名犯人,闲着
虎视眈眈的袁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