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董溪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我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危急存亡的时刻,我自然是唯你之命是从,南京右镇上下,哪个干炸刺闹事,不听招呼,不用您和督师大人动手,我董溪先去摘了他的脑袋!”
宋佳行重重的拍拍董溪的肩头,转过脸来,向着秦牧风喝道:“牧风,把你的酒贡献出来!”
秦牧风心头一愕,茫然道:“干什么?佳行,老子可是跟你说清楚了,这可是皇上御赐给我的,只要我没死,谁都轮不到喝一口!”
宋佳行冷冷道:“怎么,一坛子酒而已,难道比咱们南京右镇跟第二镇将士的性命都重要?等到回了南京,我带着你入宫,将皇上的酒窖都给他搬空了,全部抬到你家里去!”
秦牧风神情一震,登时明白了宋佳行的意思,这是要用这坛子酒来激励将士啊!
秦牧风端起酒坛,再次狠狠的灌了一口,恋恋不舍的递到了宋佳行的手里,心疼道:“啧啧,佳行,你小子可别假公济私啊,一句话,没有你狗日的的份儿,都给下面的弟兄喝了!”
宋佳行点点头,喝道:“来人,准备酒盅,集结所有将领,我跟秦督师有话要说!”
下面的亲兵连忙下去准备,很快,除了守城巡防的将领,其余的二十几位将领全部来到了知府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