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肩作战过的,你说说,咱们什么时候拿到过兵部的足额粮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我们是朝朝被蛇咬,我们连个线头都怕了……”
高杰冷喝道:“左大人,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先帝在日,杨嗣昌的等人擅权,欺上瞒下,我等却是吃尽了苦头,但是现在不是遍了吗?不要说皇上登基以来,就是皇上从从军开始,何曾克扣过军中一两银子?如今湖广危急,你还这样迁延不前,难道真的就不怕皇上雷霆震怒?你可是不要自误!”
左良玉脸色微微一变,冷笑道:“高大人,您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您可是对皇上有着举荐之情,拥立之功的,我左良玉没有赶上好时候,我可不是皇上的股肱心腹,你能够拿到足够的饷银,不等于我左良玉也能够拿到,你可以拼死卖命,我左良玉可不想!”
“怎么,你真得想要抗旨不遵?”
高杰眼神凌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宝刀之上,高杰战力非凡,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左良玉,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