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士英在捣乱,也无法阻止朱杰的上位。
可是朱杰上位了,马士英更加感到不平衡了,朱杰身边的人一个个平步青云,看看高杰,从总兵直接成为了尚书,看看候恂同样是从巡抚成为了尚书,钱谦益依旧是保持着礼部侍郎的高位,甚至那个反贼李岩也从一个布衣,直接成为了显赫的税务部尚书,唯独自己这个凤阳总督,原地不动,凤阳总督,看起来风光无比,可是只有马士英知道,自己现在的权势已经远不如以前了,甚至连兵部尚书的职衔也被孙传庭给抢去了。
凭什么?就因为你们一个个的抱着朱杰的大腿?就因为你们有拥立之功?姥姥!老子还是先帝托付的重臣呢,平常人能够接掌凤阳?平常人能够接掌南京兵部尚书?马士英这些日子以来,心头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憋屈啊,原来一个个在他下面的人都爬到它上面去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人家朱杰已经在南直隶、在江南站稳了脚跟,自己忍不了又能怎么样?惹得起?不听话,反手就把你给收拾了!南京三镇战力之强,冠绝宇内,朱杰更是强将如云,即便是朱杰自己都是征战沙场的悍将,自己即便是条龙,也得盘着了!
就在马士英憋屈到了极点的时候,陈演劝降的书信到了,两个人同朝为官,一个做首辅,一个做总督,甚至曾经在京城共同共事过,自然是熟悉的很,也颇为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