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这大明朝的阶级分层和阶级隔阂令人法指,平民来自火星,士绅官僚却是来自金星啊!
云娘本想下地的,被周楠喝止,只得拿了他的破衣裳坐在窗户后面补。
这个时候,周楠就看到周杨在门口探头探脑,好象有话要说的样子。
周楠也不起床,用手枕着脑袋,就喊:“老二,你有事吗,有事进来说话。”他已经大概预料到周杨要说什么了。
周杨走进屋中,微一作揖:“见过兄长。”
周楠故意笑道:“你不是说我是假冒的吗,还扭送我进县城衙门要办我的死罪,今日为何前倨后恭啊?”
周杨面上浮现出一丝怒色,心道:史大老爷就是个昏官和你这个鸟人就是穿一条裤子的,这大明的天真黑!
他强忍着心中的恼怒,讷讷道:“兄长你真要和我分家单过吗,毕竟是一家人。父母将这祖业传给我们兄弟俩,就是想叫咱们守住这分祖业。若这么拆了伙,他们在天之灵也不安生。兄长,一切都是愚弟的错,还请你多多包涵,此事也不要再提。”
云娘心善,忙道:“叔叔快快请坐,相公,毕竟是一家人,不可闹生分了。这家,我看也不要分了,免得别人看咱们周家笑话。”
按照古人的伦理道德,一家人就应该聚在一起过日子。兄弟二人闹分家,确实有违公序良俗。除了因为分家一事实在伤感情之外,更因为有深刻的经济原因。一户人家按照平均生三个儿子计算,若要分家,每人只能分得三分之一家产。再过得几代,这么不停地使“推恩法”分下去,再富裕的家庭子孙也会变为赤贫,甚至沦落成为大户人家的
第十七章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