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你才干的机会,你是个读书人,终究是要科举入仕的。”杂流不是朝廷命官,也谈不上任何前程。周楠过去,如果干得好最多两届六年,说不好三年之后就会回乡,倒是可惜了。
周楠:“抚台,我一个吏员,如何能够科举?”
按照明朝的科举制度,你只要做了吏员,就算做官也是杂流,政治履历上先天不足,不得参加科举。
可笑无论是史杰人还是唐顺都叫自己好好读书,考取科举,这不是糊弄人吗?我如何不知道非进士不得为官,非翰林不得入阁的规矩,就算我想,国家制度也不允许啊!再说了,我又不会八股文,去考什么科举,那不是开玩笑吗?
唐顺之一愣:“再说,再说吧,总归是能想出法子的。”
周楠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看来老唐头你也没主意,又何必忽悠人呢?
他立即斩钉截铁地说:“抚台,我愿意做官。”
周楠已经想好了,跟唐顺之去南京,自己作为他的幕僚,固然威风,可除了能弄点钱,认识些官员弄点不靠谱的人脉,好象没有什么多大意思。干上一辈子,也就是个师爷。
在这个时代,不当官,你就什么都不是。
况且,老唐这人看起来挺爱惜羽毛的,在他手下干也没多少油水。
退一万步说,唐顺之就算给我想出了能够参加科举的办法,以我的水平,考上几届死活考不上,难道要做一辈子穷秀才?我还要养家糊口呢,这个赌下不起。
明朝官吏之间横亘这一条鸿沟,你一个吏员就算干得再出色,在制度的条条框框下,一辈子都跨不进官员的行列。
现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的前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