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谋逆大罪,该抓抓,该杀杀,该赏赏。国家自有制度,照办就是了。多大点事,你们二人,一个是内相,一个是外相,闹出如此动静,难不成还有为逆贼说情?毫无意义。”
就这么一句话,就算是判了淮安府一干官员的死刑。
可谓是果决明快,他眼睛里甚至不带一丝的情感。
“是,陛下。”严嵩点了点头。
嘉靖突然轻飘飘地补充一句:“听说淮安知府是阁老的门人?”
严嵩:“臣御下不严,请天子治罪。”
“治罪,治什么罪?朕已经查得清楚,宋孔当是你门人的门人,追责也追不到你头上去。多少年的阁老了,门生故吏便天下,若其中一人有事就要牵扯上来,这朝中也没人了。”
“陛下圣明。”严嵩欲要说什么,想了想,心中微微一叹。最后道:“此案涉及到天子亲军的调遣,有的亲军并未驻扎京师,若遇到特殊事件,需得动用军力,离京千里万里,又如何来得及,也未免太拘泥。臣不是为孝陵卫为宋孔当说情。这些蟊贼国蠹,死不足惜。老臣只忧虑……”
“忧虑,又有什么好忧虑的?”嘉靖突然冷冷地笑起来:“难不成朕还要细细跟尔等说清楚,军队什么时候能动,什么时候不能动?那是朕的亲军,若是别人轻易就能调动,只怕忧虑的就该是朕了。”
他这一笑,额上沁出一层晶莹的毛毛汗。
“臣惶恐。”
“阁老最近精神看起来不太好,来人,送阁老。”
等到严嵩退下,黄锦上前:“老爷休要置气,气坏了身子可是你自己个儿的。”说着话,就拧了湿巾
第一百六十一章 嘉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