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只得以退为进,对嘉靖道:“陛下,臣德行浅薄,言语无状,触怒世子,求免去道录司右正一职,回家读书。”
突然,袁阁老喝道:“周楠,些须小事就负气求去,要挟君父,其心可诛。你若因一点小事就要辞官,岂不让人说陛下无量,起居注上又该为陛下,为世子写上这一笔?况,我朝不以言最人。你也是科道出身,若就此言去,今后谁人还敢进言?此风不可涨,此例不可开。”
这话说得声色俱厉。
嘉靖见心爱的孙子哭泣,也处于愤怒的边沿,只恨不得立即叫人把周楠拖出去一顿暴打。
可听到袁炜这一席话,心中却一个激灵知道周楠这是在碰瓷:好险,朕差点着了这姓周的道儿了。
是的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是想打谁就打谁,看谁不顺眼就打水,恩怨分明,不亦快哉!可打人也不是乱打的,要讲究费效比。
比如大礼仪的时候,涉及到皇权和相权之争,杖死杖伤百余人,获取了最后的胜利。虽然自己名声不好听,却也值了。
今天若纯粹是为了发泄心头的怒火打周楠一顿,免去他的官职。这姓周的才真正是出大名了,若将来中进士,以他在行人司的履历和在言官那里的树立起的名头,肯定要进都察院,只怕朕一辈子都要被这厮烦。
说起来,朕打他简直就是在仕途上帮这个讨厌的东西,扶上马,送一程。
这家伙好心思啊!
朕被人在起居注上记上一笔不要紧,可怜朱翊钧才四岁,也要被写进去,何其冤枉?
就说大礼仪之争,首辅杨廷和的儿子杨慎吧,专一到朕这里来讨打。朕也
第三百六十一章 这工作干不下去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