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当他从岭南回到临安后,在刚一知晓自己那女儿跟她小叔子的事儿后,第一反应便是找范念徳。
而也是这个时候,他才从白纯的嘴里知晓,范念徳已经死了,乘船意外落水淹死在了水里。
“听白兄的口气,可是觉得可惜?”吕祖简身为大理寺卿,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看着白秉忠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瞬间觉得其中怕是有什么蹊跷,或者是他跟朱熹不知道的缘由,于是便试探着问道。
白秉忠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吕祖简话语中的试探意味,依旧一脸沉痛的摇头喃喃道:“范兄生前与我乃是至交好友,从小女嘴中听闻此事儿时,白某这心里头真的是如同刀扎一样啊。实在是无法相信,范兄竟然……竟然……,当年我可是亲眼见过范兄游水的……。”
“什么?范念徳会水?”吕祖简神色震惊的看着一脸心痛的白秉忠,急急问道。
就是一旁的朱熹,听到范念徳会水时,也是大吃一惊,急忙紧张的看着白秉忠,等待着答案。
“是啊,范兄不只会水,水性也比白某强了不知多少。生于水边的人,岂有不会水的道理?但还不是应了那句,淹死的都是……。”白秉忠丝毫未曾发现眼前朱熹跟吕祖简的异样,依然痛惜的道。
“范念徳会水?那么他就不可能是淹死了?何况那时候,听祖谦说,他身上不过是只有一个小包袱不是?”吕祖简丝毫不顾及未说完话的白秉忠,再次打断其话语,对着脸色也瞬间凝重的朱熹问道。
朱熹先是叹息了一声,而后回忆了下当初在岸边看着船头范念徳,向他跟吕祖谦招手时的情景,沉默了下后才说道:“那日我跟祖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地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