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完全是因为是否要与金人之间‘交’易,而产生了不可弥补的分歧所致。
叶青掂量着手里的五两纹银,也不知道这五两到底有没有五两,而且这个时候的度量单位也不一样,他权当五两银子拿在手里抛来抛去。
“别那么烧包,把银子揣起来,临安城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燕倾城看着那银子下抛来抛去的叶青,莫名同情心泛滥成灾的好心提醒道。
“谢谢了。明日如果我没来,那是没有做好,三天为限,保证把两者之的一件实物‘交’到你手。”叶青向后挥了挥手,而后听话的把银子揣进了怀里。
燕倾城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却开始越来越有些‘迷’糊,这个禁军身,那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气息,则是越来越浓厚,也让她心里开始更加好这个禁军叶青了。
说他因军武出身,所以才举止粗鲁吧,但对不起、谢谢等一直挂在嘴边,而且好像身也没有那种卑微感,行为举止虽有出格吧,但也只是古怪,并不是那种谨小慎微,或者说是没见过世面那种人。
跟府里的下人,以及那几个禁军也不一样,仿佛……仿佛在他眼里,不论是自己,还是父亲,好像地位、身份都是一样平等,并没有尊卑之别。
白纯坐在二楼的阳台,手里拿着那般黑乎乎的野战刀,正傻傻的发着呆,听见‘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羊叫声:咩咩咩的。
而且随着羊叫声,还响起了此时应该还在燕府当差的小叔子的声音:“你是一只羊,现在我给你赎身了,你是我的羊了,这都到家‘门’口了,你怎么还害羞了?”
“咩咩咩……。”
“
第二十七章 羊跑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