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融入这个社会,随着他越来越了解这个社会,他突然发现,这段时日,这段话经常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崖山之后再无国,华夏民族迎来了第一个外族的全面入侵,同样,也使得华夏民族在历史的长河里,第一次陷入到了真正的困境,而之后的儒家士子呢?跪‘舔’外族很久很久,这是谁的罪?整个华夏民族的罪过,非谁一人担当。
当然,也更不该是一个朱熹或者是陆九渊等等这些出类拔萃的儒学大家,他们顶多是算个助推器,但要把所有的责任归于他们,恐怕他们自己也担待不起。
“小友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一个淡淡的声音在叶青耳边响起。
“你谁啊?”叶青蹲在西湖岸边,手里的一根狗尾巴草,正逗‘弄’着湖里面供人观赏的五颜六‘色’的鱼儿。
“我是谁重要吗?萍水相逢罢了。”老者神态威严,一身干净利落的灰‘色’长袍,即便是已经刻意让自己的神态表现的平易近人一些,但那种久居位者的气势,还是给人一股无形的压力。
何况身后还站着十好几位目光犀利的‘精’壮汉子,一个个人高马大,一看不是好惹的货‘色’,此刻把目光都放在了叶青的身,时刻警惕防备着他的一举一动。
“哦,没什么心情好不好,刚才你是不是也在里面?这么老了,不会还是个秀才吧?听他们给你课?”叶青蹲在湖边,看着坐在石头的老者,阳光下,老者的身材仿佛也显得颇为魁梧似的。
“秀才?老夫要想考取功名早考取了,不至于等到现在了。不过刚才小友一番话有胡搅蛮缠之嫌,也有剑走偏锋之势,最后一段深沉的话语……怎么
第九十九章 最好 最坏的时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