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朝廷一个交代,也以此来封堵朝堂众臣之口,而后便要让汤鹤溪正式进入朝堂了。”
“这样一来,如今那些暗中窥伺兵部尚书一职的官员,很有可能就会因此对汤家产生好感啊,何况汤相向来又以收买人心的手段著称,为了汤鹤溪,这一步以退为进,不可谓不妙,但是不是赌注有些大了?”史弥远衡量道。
心里却已经在自问,若是换做自己,自己敢不敢,有没有魄力,在汤思退处在如今这样的困境之时,有没有汤思退这样的大魄力跟大决心,敢于舍弃一切,豪赌未来。
“对他来说这不算是什么。”史浩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的凝重,缓缓开口道:“仕途一道,难免磕磕绊绊,不论是秦桧,还是汤思退,一个曾被金人所俘,受尽困难之后,能够跑回我大宋,而后又位极人臣。一个曾经被朝廷罢相而后又东山再起,再次任相。虽然没有承秦桧之阿谀之精华,但心志之坚,也非常人可比啊。这样的人,既然都能够东山再起,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怕的,还有什么不敢赌的吗?能够做到我大宋相位之人,又岂是轻言放弃,轻易言败之人?”
史弥远默默的点头,心中却是一直咀嚼着他父亲史浩的话,这一番话,显然父亲不会轻易跟他人说的,朝堂之上的为官之道、左右逢源固然重要,但现在看来,心志才是首位啊。
汤思退能够被罢相,而后又东山再起,如今陷被动而不慌乱,更是显示出了他在朝堂之上浸淫多年的老辣跟沉稳,恐怕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在相位之上坐如此久,才能一人掌控兵部、禁军、皇城司、淮南东路,还有其他官员多年啊。
第二百五十一章 汤思退的无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