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恒走后。
张学颜感觉李成梁和李如松都憋着一肚子的话,但很显然别人不适合打听或旁听,所以也起身告辞了。
剩下父子俩。
李如松便开始抱怨:“父亲大人,你为何对水少保如此客气?”
李成梁带着责备的语气,训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作为一名高级将领,必须时刻保持镇定,切忌狂躁不安。”
“可是父亲,你怎能答应水少保的无理要求呢?让咱父子三人在众将士面前给一个死人,而且还是女人磕头认罪,那以后我们在辽东还如何立足?有何脸面领军作战?”
“你弟弟在他手上。”
“那又如何?若弟弟知道,肯定也笑话父亲软弱。如果在京城我们顾忌水少保还情有可原,可在辽东咱何需惧他?更何况他得罪了首辅大人,有没有机会回京还不好说。依我看,不如在辽东将他……”李如松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你懂什么?一点都沉不住气。”
“哎!”李如松一甩手,抑郁难平,深深叹了口气。
“我跟你说,第一,你弟弟在他手上,咱必须确保人身安全。若真将水少保逼急了,他可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一点,首辅大人都担心,提醒我需要提防;第二,你知道吗?首辅大人的四公子在他身边。”
“什么?”
“张简修也来了咱辽东。”
“张简修?就是首辅大人的四儿子?”
“对。张简修一直在水少保身边。咱第一次与他们见面时,那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应该就是张简修,后来不知为何突然不见了。水少保身边又
第九百一十七章、异想天开(1/4)